陆定远知道自家媳妇儿不怎么看得上她这二哥,所以对待她这位二哥的时候虽然没彻底撕破脸,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应对,但也不怎么热络,只走一个表面功夫。
可他们两个之间见面的机会都没几次,更别说是搭上话了,完全不到可以一起去喝酒的程度。
陆定远心里知道夏红旗来找他,这事儿肯定跟夏黎有关,果断决定不参与这事儿。
他肃着一张脸,严词拒绝:“部队有规定,工作日不可以喝酒。”
都不等夏红旗说出那句“那咱们两个吃两口,不喝酒”说出来,陆定远就继续道:“夏黎和孩子在家等我吃饭,我就先回去了。夏同志要是有什么话想跟夏黎说,我可以帮你转达。”
夏红旗听到陆定远那句“夏同志”的称呼,就有点后槽牙痒痒。
他自然能听得出来,陆定远这话是不想跟他有太多的交集,也不想让他去找夏黎给夏黎添堵,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当初那个傻乎乎,被他说几句就去南岛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下乡的妹妹,倒是找了一个愿意护着她,给她担事儿的好归宿。
他叹了一口气,干脆横向一走,挡在了陆定远身前,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我知道小妹因为当年的事儿怨我,可这事儿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一家人一直这样僵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总归家和万事兴。
我这些年一个人待着也想明白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儿是比家人更重要的。
你看我现在这工作,一天天的不也都是围着她转,所有和她相关的外交活动,基本上都是从我们手里出来,她最近一段时间可没少给我加压力。
这种惩罚一般人可享受不了,之前的事儿难道就不能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