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下来,母子俩简直要在整个云省玩疯了。
这时候许多后世旅游城市还没开发,有钱都花不出去,都是山里的村寨,但是也是真好吃,且没商业化地好逛、好玩。
至少在夏黎这个末世前去过这些商业化极重的旅游城市的人眼里,这些原生态的古城破是破了点,但能活下来的小馆子味道都不错,不会出现满街吃完找不出几个好吃的饭店、旅游一圈发现在酒店里点的那顿外卖味道最好的情况。
又在外面鬼混了一整天,母子俩回家累得要死,回家冲一个就卧倒了,讨论明天要去哪。
卧室宽大的大床上。
小海獭像个毛绒玩偶一样,软趴趴地趴在床上,双手叉开在身边,两只小腿也微微岔开,整个小家伙和床贴得紧紧的,好像彼此是最好的朋友。
夏黎懒洋洋地仰靠在床头,手上一下没一下地盘着自家儿子的大脑壳。
从她的角度看下去,自家儿子真的就像在《人与自然》里看到的真的小海獭一样。
“儿子,明天想去哪玩?”
小海獭任由妈妈摸后脑勺,奶声奶气地糯糯道:“吃肉。”
夏黎:“啊,那咱上再高原点的地方吧,那边黄牛、牦牛、黑羊都可以尝尝。”
陆定远这段时间已经习以为常回家看不到老婆孩子,每天晚上他俩都九、十点钟回来。
他本想今晚上和老婆谈谈,不要再每天在外面晃到这么晚,早点回来,结果一抬头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