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工,那哪行啊?这加农炮可是我们实验室花了几年的功夫,在您的指导下才制造出来的成果,现在要做实验了,我们怎么可能不留下来看?
万一哪儿有问题,我们也得知道问题在哪儿,要从哪儿改啊?”
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脑门儿上的头发已经掉光了的白大褂科研人员站在夏黎不远处,听到夏黎和夏所长的话顿时就急了,立刻上前一步凑到夏黎身边,一脸焦急地否定夏黎的说法。
原本离夏黎远的那些科研人员根本没听清夏黎和夏所长在那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结果这大嗓门一出来,其他或等待自己成果展现,或想着自己的项目还有哪儿可以调试的科研
人员也全都知道了这边两人的对话内容,一个个的顿时就急了。
“对啊,我们这怎么能离开呢?这些是我们自己的科研项目,我们要不看着点,怎么能收集数据,以进行更好的改进?”
“咱这武器也不是一锤子的买卖,咱们不是还得多次应用,才能得到综合数据,以知晓其稳定应用的条件吗?
实践是检验事实的唯一真理,我们总不能全靠纸上谈兵,光听别人拿来的数据进行演算,自己压根不来看现场吧?”
“就是如此!这么好的一个实验演练机会,所有的机器都在这里,我们这些科研人员不在这里,怎么收集数据?
我们压根儿就不能走啊!”
夏所长听着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自己不走,还一个个用愤怒的小眼神瞥他的模样,心中顿时梗得不行,脸上的表情都垮了下来。
夏黎看大伙儿这表现顿时就乐了,她一副看事儿的不怕事儿大的模样,笑嘻嘻地抬手指了指站在自己旁边的夏所长:“这事儿你们跟我说没用啊,夏所长怕你们在安全上有问题,才非要你们走的,我可啥都没说。”
夏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