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是无法一个人完成的,也是无法被跳过的,只能被加速,所以不要着急,我们的日子还有很长,华夏依旧有许多东西需要摸索。”
方老也同样站起他那微微佝偻的身体,双手背在身后,已经浑浊的眼睛看向夏黎时眼中含着亮光,像是看到了他可能看不见,可祖国却能达到的未来。
“对,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要有耐心。
如今新出现的问题确实严峻,我们已经有了碳纤维这种新材料,但却不知道如何最优地用它来设计要透波的雷达罩,要扛弹的装甲板,要轻量化且兼顾稳健的火炮塔结构。
实验室材料性能不等于装备性能,把碳纤维布变成航母上异型结构件需要大型机器进行转化。
国外现在给了我们碳纤维的秘方,可碳纤维其性能与树脂的浸润性膨胀系数不同,想把它们进行应用并构造出稳定结构的条件也不同,没有数据,我们就没办法把它们延展成我们想要的模样。
如何保证每一层纤维方向精确?如何排出气泡,固化周期如何精确控制,如何检测内部缺陷,如何分层和空隙,这些工艺诀窍是国外企业的核心机密不可能出售,哪怕我们技术入股也不行。
我们不知道这些信息,自然也没办法将碳纤维制造成我们想要的形状。
我们需要从头开始进行大量的实验,建立工艺参数数据,处理高性能的碳纤维复合材料,需要许多数据支撑,也需要大量的器械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