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地方上有没有什么保护妇女儿童的机构?在这些孩子们成年之前,还是应该让人多去盯着点儿,时时找这些孩子们谈话,了解详情才行!”
孩子本来就是弱势群体,在华夏这种传统教育方式下,根本就没办法反抗长辈,哪怕长辈教育孩子的方式根本不对。
就像今天这种撺掇不愿意说话的孩子,硬逼着她跟她说话,说出去,大概其他人都得觉得孩子不懂事。
陆定远心说,夏黎管小海獭的时候都没管的这么细,但还是想了想,道:“回头我让人跟妇联那边说一声,让他们隔一段时间就去走访。
放心,不会让那些孩子们受委屈。”
我地远在现在叹了一口气,感叹还是女人细心。
他当年死去的那些战友们的家属,他虽然也管了,甚至帮好几家人养孩子,可却没管到夏黎这么细。
如果当年他也像夏黎这么监管,大概好些惨剧就不会发生了。
车子很快就驶到国营饭店,夏黎几人和一众家属们会合。
众人到国营饭店吃的肚圆儿,第2天便是骨灰的送别仪式。
那是一个淅淅沥沥的雨日。
一个个被盖着国旗的骨灰盒放在大礼堂内,众人纷纷对他们进行献花以及告别。
偌大的大礼堂内挂满白帆,墙角放着无数写着“奠”字的花圈。
覆盖着国旗的骨灰盒被安放在大礼堂的桌子上,每一个骨灰盒后方都站着一个身姿挺拔,身着戎装的战士。
充满哀痛的纯音乐奏响,整个大礼堂的气氛都变得十分庄重且肃穆。
家属方队泣不成声,低低的呜咽声此起彼伏,视线不舍地看着亲人骨灰的方向。
军队方队一身戎装,一脸肃穆地看向礼堂内一个又一个被盖着红旗的骨灰,对他们行以最大的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