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远想了想,点头道。
“那也行,你带孩子先去适应适应托儿所的环境,过两天咱们不跟着他去,他也不会不适应。”
华夏这边,夫妻两个凑在一块讨论小海獭上学的问题,可越国那边的领导层此时已经“疯”了。
越国中央会议厅内。
穿着一身军装的越国首脑双手交握,不停揉搓,焦急地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绕圈子,看起来像是一只踩在热锅上的鸭子,烫脚的根本站不住,整个人都散发着焦躁不已的气息。
秘书长见自家首脑这般焦虑,眉头紧皱,开口劝慰道。
“首领,你也不要太过于心焦。
要不咱们就跟华夏那边实话实说吧?
他们要的那些骨灰真没在咱们这边!
这么多年了,骨头埋在野外,说不定让哪个路过的动物就给掏了,他们提前又没让咱们看管,咱们去的时候找不到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