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农民的孩子,要回报农民,让辛辛苦苦供我出来读书的叔伯们也都能吃得饱饭。
现在要是去支援农村的话,也只是早去了几年而已,我可以陪老乡们一起等待国家的发展。”
夏黎看着魏大平虽然垂着头,却信誓旦旦地说着极其具有理想、却也十分理想化的话,只觉得这个年代的人信念感是真的强。
他们敢想就敢去做,完全不考虑太多的后果,甚至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
可即便是上百年后,华夏虽然已经基本没有饿死的人,可依旧有穷到一年下来只能赚个不到1000块钱的家庭。
先富可能并没有那么早的就能带动后富,如果不末世,会不会继续两极分化更加严重也未可知。
和魏大平交谈了一通,夏黎直觉魏大平是个好人。
她干脆把话拿到了明面上:“你既然在做你该做的工作,就好好的做工作,我不会刻意打压谁。
我会回去跟我的人说一声,让他们跟上面的人说一嘴,不要故意针对你们。
这次的事儿,上面的人之所以打压你们家,甚至不给有些人前途,不仅是因为我,更是因为你们盘根错节的势力关系。
你如果要是还想好好发展,我劝你该断则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