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建国这么严肃,一副“你要是说这件事儿,你就不用说了,现在可以离开”的模样,他连忙抬手摆了摆,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夏老弟,你误会了。流……刘赖子那个人并不是特务,组织已经把人查明身份以后给放了。咱们都是老革命了,这些年那些特务害死咱们多少人,我怎么可能放过那些该死的特务?”
夏建国听他这话,倒是有些纳闷了。
“既然人已经放出来了,你还把这事儿拿过来说干什么?人是无辜的,应该不涉及到我们家闺女什么事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夏建国心里已经开始悄悄打鼓。
他们家闺女那有些邪性的脾气,别人要是招惹到她,她大概不会管人家是不是好人,先把人往死里坑再说。
难不成他们家闺女又因为自己不开心,造成了什么冤假错案?
老吴不认识夏黎,看到夏建国那惊疑不定的表情,只以为夏建国是不怎么相信他说这话,对他还有些防备才会如此。
他也不是个什么拖拖拉拉的人,立刻就言简意赅地把事全说了。
“是这样的,那人是我女婿的大哥,在咱们工商局工作,一直都是个兢兢业业的好孩子,也特别受组织上的器重,眼瞅着就要往上升一升了。”
“结果因为他那媳妇家的侄子,也就是那个刘赖子被牵连,被组织上带走审查了一通。如今组织上已经确认他没有任何问题,把人给放出来了。”
“但之前大伙谁都没注意,这回刘赖子的事儿一出来,把他们家人员关系那么仔细一查,组织上才发现,他们家的关系网特别广,身居高位的人有点儿多的过分。这可不就立刻招了别人的眼。”
“现在的情况是,组织上虽然把他人给放出来了,但因为牵连到刘赖子的那件事当中,还有人从中作梗,导致现在他上级对他十分不满,升迁的路也给堵死了,孩子未来的前程大概可能会有些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