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定远和夏建国翁婿两个讨论一会儿谁炖鱼、讨论得特别和谐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一道比较苍老的叫门声。
夏建国立刻就回头,转身往门外的方向走。
结果刚走到一半,就看见自家闺女抱着自家大外孙,蹦蹦哒哒地往门口走,抻着脖子往外看,一副好像“老夏”是在叫她的模样。
夏建国:“……”
他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皱着眉头,快步赶上夏黎的脚步,伸手扒拉了一下在前面晃晃挡路的闺女,没好气地道:“往前凑什么热闹,你是老夏啊?”
夏黎被自家亲爹扒拉到一边也不恼。
她有些诧异地看向夏建国,声音里带着一份理所当然:“他不光叫老夏了,还叫夏师长了。我不也姓夏还是师长吗,过去看一看怎么了?”
再说,‘老夏’不是叫我,难道是叫小宝吗?
按照年龄来讲,这一屋子里姓夏的,除了小宝最小,没办法被人叫老夏以外,我们这群人不都能被人叫老夏吗?”
当年,陆定远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被慕课进他们叫老陆了。她现在都三十多了,被叫一声老夏怎么了?
夏建国根本不想跟自家闺女置气。
一旦开始跟自家闺女置气,绝对有受不完的气!
他嫌弃地看了自家闺女一眼,便不再理会,大步走出门。
一进院子,他就见到院门口的方向站着一个岁数不小的老头。
这人不光是他现在在一个军区的同事,还是曾经一起在延安打仗时的战友,关系一直都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