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车里面稍微吃一点吧。
夏黎看着穿着一身军绿色军装、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收拾东西的陆定远,总觉得他有点像在屋子里来回来回乱蹦的青蛙,看得人十分眼晕。
尤其是在他叨叨叨不停嘱咐她的时候,不怎么想起来的听力,把他那些叨叨叨全部过滤成了“呱呱呱”。
夏黎深吸一口气,抬手狠狠地撸了一把脸,快速起身洗漱换好衣服,便跟陆定远一起坐上了车。
一路上全都风平浪静。
夏黎坐在候车位上干掉了两个酥饼,又喝了一碗豆浆。
视线看着前方风挡玻璃外那十分平静、只有些许人骑着自行车或走路去上班的景象,忍不住长长地感叹了一声:“果然啊,人就不识惯。”
陆定远和几个警卫员全都有些诧异地看向她,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陆定远:“为什么这么说?”
夏黎抽出了一条手帕,擦了擦手,面无表情地道:“平时我出来的时候,哪有几次不遭遇攻击的?
那几次鲜有的机会,都是咱们抽冷子突然定下计划,别人不知道。
就像今天这样,咱们已经明牌时间和地点,所有人都知道咱们要去外交部的情况下,我这一路上居然都没有遭遇过任何袭击,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只要把那些人给打疼了,他们真的能乖乖的什么都不干。”
车里的几个人全都沉默了。
在外国人的视角来看,今天的会议基本上就是与夏黎的和解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