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心说,这话你跟原主说,可能还有点用,毕竟华夏养大的是原主,她来了以后就下放,到现在还一直被推着走,净遭罪来着。
越想,夏黎心里越生气,她故意朝着夏建国翻了个白眼:“别跟我说什么国力强不强的问题,也别跟我说什么华夏国力弱,有种种的不得不,所以折腾不起的问题。
也别跟我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亲妈是黎秀丽,我又不是狗,我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花了钱的,而且这些钱来路透明,我又没吃霸王餐。
说句不好听的,外国人给我的钱,可比华夏给我的那点破工资多多了。
我唯一所求的就是保我家人平安,我不离开华夏的原因也是因为我的家人,只要华夏护得住我的家人,我就不会去国外给他找不自在,我和华夏完全处于各取所需的阶段。
我对于华夏尔而言,最坏的结果并不是我不干了退休,也不是我悄悄去了别的国家隐姓埋名,而是我去其他国家为他们效力,将矛头反指向华夏。
我不嫌他穷,他不嫌我折腾,这就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他要说嫌弃我,我现在就不干了;要是觉得我是个麻烦,我立刻可以改弦易张。
我平时好说话,不能觉得我好欺负啊!”
夏建国、陆定远:……
谁?谁好说话?谁好欺负?那人在哪儿呢?
这么多年下来,与这个世界有了这么多的接触,夏黎说是对这个世界乃至对华夏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