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边陪着妈和孩子吧,医院人多眼杂的,以防出意外。”
他媳妇儿说的那些理,大多数都是听着很有道理,但实际上全都是歪理,真进行实际应用社会会变得很糟糕的道理,在一般人那儿都讲不通。
胡军长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军长,显然不是一个什么好脾气的人,而他媳妇儿,那脾气就更不用说了。别人没点火还炸呢,更何况是别人有针锋相对的时候。
非要让他媳妇儿留在这屋里,指不定两人得吵起来。
夏黎抬眼狠狠瞪了一眼没用的陆定远,伸手朝着陆定远的胳膊一扒拉,就把人直接扒拉开,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皱着眉看向他的胡军长。
“纪律只规范好人,坏人就可以肆意破坏纪律,怎么,纪律也会欺负老实人?”
胡军长:……
胡军长深吸一口气。
他虽然训兵的时候脾气一向不好,但对待有文化的人他一向很尊敬,对待女人,他也没有那么针锋相对。
恰好夏黎两者都是。
他凝眉,尽量和这位他还没有太深接触的“雷空同志”放缓了语气讲道理。
“破坏纪律会受到法律的惩罚,之后这些涉案人员全都会被定罪!”
“那因他们受伤的人呢?”
夏黎掀起眼皮,轻飘飘的视线落在胡军长脸上,没有什么冲击力,却好像带着重量。
她语气不急不缓,语气幽幽地询问道:“被伤害的人身心能恢复到被伤害之前?”
胡军长:……
胡军长被夏黎这话怼得有点哑然,又觉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想让事情恢复在事情发生之前有些无理取闹。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应该想的就应该是如何争取对受害者的最小伤害,以及最大利益,而不是在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