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丝毫不去和夏所长的无奈同感,甚至觉得自己这个天才的主意好的了不得。
机器狗里有声音播放设备,机器狗所唱的歌也属于机器狗的一部分,唱歌的人怎么就不叫参与“创作”机器狗了呢?
当时陈真真每天都提心吊胆,她见陈真真那样也糟心,就问她想不想为前线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陈真真自然满口答应,然后就被她拽来录了一首歌,又把人给撵走了。
夏所长听到夏黎这理直气壮的话,心中糟心得不得了,心绪宛如钢丝球一般,交错的线缠在一块,拽又拽不开,抽又抽不出,搅成一片乱麻。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真心实意地发问:“您觉得……科研领域里把她当成机械狗的‘制作者’合适吗?
实在不行,您给她写上‘配音’署名也行啊!”
就这么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陈真真也参加武器制造了呢。
夏黎露出一脸“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你不懂”的高深莫测的表情,对夏所长摆了摆手指,往前凑了凑,兴致勃勃的开始输出。
“不,你不清楚这首歌的‘威力’。
等越国这场战争打下来,以后陈真真的声音,绝不亚于恐怖分子带上街的炸药包。
那些越国人保证一听到陈真真的声音,两条腿肚子都得开始转筋。
以后改革开放,咱们国家允许自己录录音带往外卖了,咱们就多录点陈真真的歌,然后大街小巷上放。
保证越国特务在咱们这边儿每天后脊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