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表明了组织上的态度,还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明白了。
他仔细观察夏黎的神色,确认夏黎并没有暴怒的趋势,脸上也没有什么抵抗的情绪,尽管有些漠然,但依旧是能进行沟通的状态,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不至于抵触他,那这事儿就还好办一些。
他继续道:“组织已经抓捕那两
个人,并对其以及其家属进行严格审查。即便他们没有问题,之后也会被调职,调拨到边缘岗位,以后大概都不会走到中心区域了。”
能让夏黎叫一声领导的,基本上都是师级干部以上,放在外面就是正厅级以上。这些人手上基本上都有一定的话语权,一句话,就让人再也走不到权力的中心,无疑是对那些极度想获得权力、也把权力看得十分重要的人给予的沉重打击。
听了他这话,夏黎的反应却与黄师政委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掀起眼皮看向黄师政委,语气轻飘飘的,十分平铺直叙地询问:“这也不关我的事儿?我又不是组织部的,更不管部队上的人员管理,这事儿关我什么事?”
黄师政委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