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一勾墙边的凳子,她干脆利落地坐在凳子上,询问屋里的俩病号。
“医生怎么说的?”
车熊美知道赵怀成伤得比较重,干脆替他答了,“当时赵怀成压在最顶上,承受了大部分冲击。
我这边的伤不重,医生说我按时涂药,过一段时间就能好。
但医生说赵怀成背后的伤势有些严重,这段时间得精心休养,不然很有可能会感染。
最近一段时间可能都得在医院里观察。”
可以说,赵怀成当时是以一己之力,承担了他们师长以及所有扑向师长的警卫员们本该承受的绝大部分伤害。
如果不是有他在最上面挡着,把大伙都护得严实,其他人肯定也得受伤。
夏黎看向赵怀成,“疼吗?让医生给你打点布洛芬?
但止疼药摄入多了很有可能变傻,不能一直用。”
赵怀成:……
他都已经趴在这儿了,他们师长说话怎么还是那么难听,比爆破还有攻击力,就不能说句好听的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