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穿上衣服,急匆匆地出了房间,立即去敲陆父的房门。
无论是他还是夏黎,都觉得任军长就是赵大力上面为他遮风避雨的人,绝不会是像赵大力之前说的那样——他身为任军长的警卫员,调动任军长的资源做下这些坏事。
可任军长一直都没泄露夏黎的身份,二人都以为他是良心未泯,也有可能是留下作为最后的后手,以此来要挟组织上对他不追究,又或者是作为投敌的筹码。
陆定远更偏向于前者。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任
军长依旧在军中,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消息传递出去,还在他们的可控范围内。
一旦任军长离开部队,尤其是到边境地区,那事情可就真的不可控了。
郑师长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定然会为了保守夏黎身份这个秘密有所行动。
可他这边也不能坐以待毙。
得让他爸赶紧找人,让任军长没办法去边境,又或者是被放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无论是陆家人,还是西南军区这边的人,大半夜的都开始折腾起来。
夏黎依旧睡得安安稳稳,只不过从脑袋枕枕头,变成了枕头枕脑袋。
4:50,陆定远站在床边,单手拄在床上,弯腰凑到夏黎旁边,轻轻地拍了拍夏黎的胳膊。
“媳妇儿,起来了,咱们要走了。”
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完全不想诈尸的夏黎:……昨天晚上闹闹吵吵大半宿,人刚回来就要叫她起床,这样要早起的日子真是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