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这几个还好,亲家岁数可不小了。
陆定远在老爷子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脸认真地回答:“路上防范得还算及时,没受伤。”
陆老爷子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这段时间因为程远媳妇儿,委屈你媳妇儿和小海獭了。”
陆定远有些诧异地抬眼看向老爷子,没想到爷爷刚出院,家里人就把前段时间的事儿告诉他了。
“这事我爸妈跟您说了?”
陆老爷子摸了摸小海獭的后脑勺,看向孩子的目光满是慈爱。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今天来看我的只有程远一个人,我大概就猜到了。”
虽然不知道晓宁又和大房这边闹了什么矛盾,但能让一向讲究体面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妇都默认不让她进门,想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晓宁作为晚辈,一般不会和大儿子夫妻闹起来,就算和二儿子夫妻有争执,二儿媳妇心疼儿子也不至于不让亲儿媳妇进门。
定远又不是会跟人吵架的性子,那和晓宁发生冲突的,多半就是定远媳妇儿了。
两人之前关系就不好。
定远媳妇儿心大,别人找她麻烦,她通常当场就还回去,之后顶多不待见对方,但总还会留几分面子。
晓宁现在连婆家门都进不了,那可是一点情面都没留。
事应该不小。
见孙子沉默,像是默认了,陆老爷子又叹一口气:“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陆定远虽然担心爷爷的身体,但怕什么都不说反而让老爷子多思多虑,便斟酌了一下,把这段时间夏黎和王晓宁之间的过节原原本本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