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水坝的负责人已经急疯了,他站在水坝区域前方的平台上,一个人在原地不停地用左手拍右手手背,脚下步子绕着一个圈儿团团转。
心中焦急不已,疯狂咒骂那些持枪袭击他们单位的人。
天杀的!这水坝里面可是有不少水,那些该死的家伙如果真的泄洪,得死多少人啊?!
这些该死的家伙如果想要找人报仇,那就去袭击他们想要找的人啊。
不是干部子女吗?跟干部硬碰硬才是他们应该干的事儿,找一群无辜的老百姓发什么火?!
谁惹他们,他们找谁去啊!
现在好了,如果这水坝真的出了点什么事儿,他们这些人都得跟着一起挨枪子儿。
管理者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地上绕着圈,来来回回焦躁地不停走着,余光瞥见远处突然来了几辆军车,以为是自己叫的救援来了,顿时精神大振。
他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军车的方向疯狂奔去。
见到一看就是能做主的陆定远,他立刻把现在的情况全盘托出:“同志,你们可算来了!
再有个10多分钟,他们就要泄洪了。
咱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