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热闹夏黎自然不可能不凑。
她当即点头,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雀跃:“去!”
夏黎对今天晚上抓人的行动抱有120分的兴趣。
晚上吃完饭,陆定远继续回去部署,她和儿子玩儿了一会儿后,便开始补觉,以免晚上去抓人的时候没精神。
是夜,夏黎跟着陆定远他们,早早的就去了关押“角雕”那间禁闭室斜对面的一间禁闭室。
不光是这一间,为了抓到藏在组织内部的蛀虫,“角雕”附近的几个禁闭室里全都是他们这一方的埋伏者。
为的就是一旦对方出现,绝对让对方有来无回。
夏黎趴在门上面的小窗旁,时不时的就往左右张望一眼,耳朵也竖起来,听着远方是否有往他们这边走动的声音,又或者突然多出来的呼吸声。
那警惕又鬼祟的模样,让跟她和陆定远同样待在一个禁闭室的调查组组长,都有些怀疑这名听说很厉害的科研人员兼指挥官,并不是个正经人,而是来自地府的谛听。
一直以为位高权重的人,都是那种寡言少语,说话直指中心,整个人看起来要么十分有气场,要么气息内敛看起来十分温和。
结果这位能明目张胆自掏腰包花钱发枪,差半步就能进军级的领导,居然是这种稀奇古怪的画风。
看来他还是见识少了。
夏黎等的有点不耐烦,“人大概什么时候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