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无论是哪一条,对咱们查案的进展都会有很大的阻力。
可若是两条非要选一条相信,我宁愿真正的答案是后者。”
夏黎也跟着一起沉默了。
她自然能听出陆定远这话的言外之意。
如果于副军长就是西南军区这边最大的幕后黑手,那他们早晚有一天能查到他的罪行,把人直接钉死在耻辱柱上。
可如果于副军长不是幕后黑手,是有人故意把一大堆罪名扣到他头上——
那能冤枉一个副军长,哪怕是一个手上权力并不怎么大的副军长,又得是多么有能量的人?
军区内部的高官?本地盘根错节的大族?与外国勾连的潜伏者?还是来自于首都、早就布下的暗棋?
如果真凶不止于副军长,那能在背后动手的人可就太多太多了,根本不好往下查。
夏黎长叹一口气,“都混到那么高的位置上了,要什么没有,为什么非要跟那些卖毒品的人勾连?
就如今的华夏,有钱都花不出去。”
要是集体经济之前,51年那会儿还有人贪出来一百七十多亿呢,起码人家能把钱花出去。
现在全都跟她一样,有钱也是砸在手里,根本什么都干不了。
陆定远倒是仔细思考了一下夏黎这个问题,有些不太确定地道:
“我怀疑,他们可能很早之前就勾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