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夏黎这话都没什么意见。
高老爷子叹气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只希望大伙儿能把心收回来,也省了其他的麻烦。”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又私底下里商议了一下,夏黎下午要怎么动员大伙儿,把他们拉回工作状态。
着重提出,让夏黎不能开冷嘲热讽的那种激将法,那样太伤人缘儿也太败人品。
即便夏黎觉得自己没有人缘儿,在外面可能也没什么人品可言,名声早就因为自己的操作和陆定远的宣扬烂大街了,只要办法有用,其实后果怎样都无所谓。
可一屋子极重名声的老一辈的革命家,还是把她这个危险的想法给摁了下去。
夏黎和他们这边说完,就抱着自家被被子紧蹬蹬包着,根本动弹不了的大包小海獭去了广播室。
没一会儿功夫,广播里就传出夏黎在整个科研院里极具辨识度的声音。
“各位同志们中午好,我销假了,明天就回来上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