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真相问他们,不比你费劲巴力的在国内找线索要容易的多?”
夫妻俩谁都没提夏黎想要留下来就自己留下来,陆定远可以随时回去这一场。
二人都知道这事不可能。
陆定远沉默了。
当年战友被全部虐杀的事儿一直是他心里越不过去的心结,说是不想将所有参与者全都绳之以法,为他们报仇是不可能的。
在遇到夏黎这个能折腾人的小混球之前,他无数个日日夜夜里,脑子里想的都是找出真相为战友报仇,每天晚上的睡梦中都是血淋淋的战友笑着和他打招呼,关心的询问他的近况。
哪怕是跟夏黎这个折腾人的小混球在一起后,他也从来都没忘记过为战友们报仇这个夙愿。
可这件事儿的前提,是不能对夏黎的安全产生任何威胁。
夏黎眼瞅着陆定远脸上的表情从坚定变得妥协,从妥协再一次逐渐变得坚定,心里暗骂一声“臭水沟里的狗石头”这认定一件事的信念感怎么就那么硬?!
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的就能入党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把信念再给她变回来。要是换成她,俩人都蹦蹦跳跳跑人家毒窝门口放两把火了。
心里叹了口气,继续忽悠陆定远道:“大不了咱们先报复着,且战且退,至少要把那些幕后黑手找出来。
我答应你,如果要是缅国官方介入,威胁到我们的生命安全,我绝对乖乖赶紧回国,怎么样?”
说着,她又把胳膊也扒在陆定远身上,整个人以半个“工”字姿态侧躺在床上,另外一只手像调戏良家妇女似的食指微蜷,抬起陆定远的下巴,咧起嘴角,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邪笑,语调充满了宛如撒旦引人堕落一般的诱哄语气,声音却意外的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