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知道夏黎不是普通兵,也不想招惹一些不该招惹的人,此时态度倒是很好,立刻给她拿了下来。
胡凤花当即拿着衣服往试衣间走,她一边走还一边兴奋的道:“师长,这件也挺好看的,你也试试呗!”
衣服送进去后,胡凤花就出来了。
又过了几分钟,车熊美手里拿着一条围巾,大步流星的走进试衣间。
“师长,这个好看,你把这个也试试,正好跟你身上这件红的挺搭的。”
又过了几分钟。
张爱蔷手里拿着一条丝巾进去,没一会儿功夫又把刚才那条围巾拿出来,对车熊美和胡凤花道:“师长说这个花的不好看,让换一条黄的。
同志,咱这有黄的围巾吗?”
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售货员都觉得夏黎这个当大领导的太吹毛求疵了。
统共就那么几件衣服,至于换来换去的耗费这么长时间吗?
现在居然连围巾都挑上颜色了,一点也不无产阶级!
已经彻底消停下来的试衣间外,靠着车熊美、胡凤花、张爱蔷三个人自己唱自己的单口双簧,愣生生的拖了20多分钟的时间。
楼下,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任军长眉头紧皱,隔个两三分钟就看一眼表,而且看表的频率越来越勤。
尽力有种不太安稳的预感,他干脆推开门下车,直接上了2楼。
视线在屋里扫了一眼,没看到夏黎,他脸色十分难看的转头看向小战士,“人呢!”
小战士:“在里面换衣服。”
折折腾腾的花了那么长时间,他可算知道一堆女同志出去买东西为什么那么慢了。
自己挑那么多不说,同伴还来来回回的给往里边递东西,时间能快就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