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倒是想跟你们好好商量来着,可是根本就没人给我商量的途径啊?
领导,您这儿只能挑能跟我说的说,重点的证据是一句没有。
要不是其他途径得知消息,我怕是冤枉陆定远的许多证据都已经证据确凿,证据推翻不了,陆定远可能就折进去了的事都不知道。
我去问别人具体证据,别人也一个字都不敢跟我多说。
这怎么着,我这穿着一身军装,肩膀上顶着2杠4星,给国家做了那么多的贡献,最后里外里我就是个外人,家里人受了冤枉,我都只能坐在家里迷茫干等,连得知家属消息的权利都没有?
当年在战场的时候,是为了保护我的科研身份所以才一直被压军功,我真要是从始至终都在军事战斗口,现在的军衔也不一定比我如今在科研这边的低。
但凡换一个别的手里有权利的师长,大伙会这么齐心一点口风都不给我透?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不让我自己想点办法。怎么着,是全都等着我束手就擒,任别人拿捏欺负死?
我安分,不争权夺利,就是我活该呗?
别跟我说什么不会有人冤枉陆定远,清清白白的人被抓去审问,就已经是冤枉了。
难不成在您这,还非得死后沉冤昭雪才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