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对于老夏的威胁岿然不动,十分好心的提醒自己爹:“院子里面和院子外面,你只能同时守一个。
你在院子里面守着,其实我可以从院子外面爬下去,到时候该吃吃,该喝喝。”
额角青筋顿时蹦起来的夏建国:……
夏建国深吸口气:“你下来,我不打你!咱们两个好好谈谈!”
夏黎:“我不信你,你这人信誉不好,上回你把我从屋里骗出来,还打我了呢。”
夏建国:……
夏建国气急败坏:“那你就给我在上面待着!!!”
父女俩真就这么一个人在上面,一个人在下面这么对峙了起来。
黎秀丽抱着小海獭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抱着梯子,蹲在房子顶上的闺女,以及大马金刀坐在院子里守着闺女的丈夫。
黎秀丽:……我这日子,真是越老过得越有意趣了。
年轻的时候如果有人告诉她,有一天,她幼稚的丈夫为了打闺女,在正午暴晒的日光下坐在院子正中间,而自家闺女为了躲丈夫窜上房顶,抱着梯子跟猴子一起蹲成一排,她只会觉得那人疯了。
黎秀丽选择对丈夫和闺女那稀奇古怪的对峙眼不见为净。
父女俩又对峙了将近两个小时,一直把最毒辣的太阳对峙走。
而夏建国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发现,蹲在房顶上的闺女怀里的梯子不翼而飞,变成了他的大外孙。
还是跟猴子蹲成一排的那个姿势,连变都没变过一点,只不过现在瞅着他的表情满是笑嘻嘻。
!夏建国:……
这臭丫头!都把孩子扒拉到怀里了,明知道有孩子在他不可能打她,她还要再抱着孩子上房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