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国一向秉持着“教子不教孙”理念,可是经历过这么多事儿,夏小贝确实是在他能接受的底线上反复践踏,让他忍无可忍。
夏红军回来后,夏建国难得把儿子叫去房间,认认真真的商谈了一遍夏小贝之后的教育问题。
几人在屋子里面嘀嘀咕咕好几个小时,全然一副促膝长谈,大家一起想办法的模样。
夏黎倒是想听。
但夏建国知道这臭丫头但凡来参加这次会议,比起给什么正经的意见,绝对更多的是出幺蛾子和拱火、看热闹,首接把人拒之门外。
夏红军一家的小房间内。
夏小贝趴在床上,屁股肿的老高,低低的哭泣。
夏大嫂拿着一杯水走到夏小贝旁边,心里虽然心疼孩子,可还是硬着心肠板着一张脸,将水递给夏小贝,“喝水吗?”
夏小贝偏过头,耐着脾气的道:“不喝!屁股太疼了!”
夏大嫂也没强求,把杯子放到旁边叹了一口气道:“小贝,你己经是大孩子了,不能再这么不懂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