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象群的族群数量显然有些庞大,所以队员们才会这么激进。”
夏黎顿时就听明白了。
这些村民根本不是在狩猎大象,真的像她之前猜测的那样是在驱赶。
也难怪,对于人类而言,一年种三茬到四茬,种一次地让大象洗劫一遍,那就是好几个月无产。
而对大象而言,这几个月就能长出来一回的自助餐,无疑是好吃又容易得到的美味,可不就按时按点的下来吃么。
跟大象说那是人种的,不是天生天养,隔几个月就自已长出来的庄稼,大象能听懂吗?
人家山里结的那一茬一茬的果子,可都没有两脚兽在旁边看守,他们一直都是随便吃。
一时之间,还真就不说分暴力驱赶大象的农人,与吃自助餐还遭人驱赶的大象,到底谁才是“坏家伙”。
夏黎他们一路开车朝驱赶大象的村民们的方向奔去。
后面两辆车也看到了那边的骚乱,跟在夏黎他们的车子后面一路紧追,甚至有想要超车到夏黎他们所在车前方的冲动。
可还没等他们的车开到人附近,意外就发生了。
夏黎甚至自我反省自已是不是乌鸦嘴,就不能提不好的事,否则就会“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