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最差的张老三此时满头大汗,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腿跟灌铅了一样,连起都起不来了。此时离水泥厂最近的贾军义,已经不顾水泥上依旧炽热的余温,隔着一件衣服支在水泥槽上,飞速跳到草里,
夏黎揉着胳膊转头看向自己的警卫员:“去把车开来!
先看看人怎么样了,如果人还活着,就快送医院!”
她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看到那“火人”的时候,那人就已经被烧的有些黑了,根本看不清长相和皮肤。
又过了刚刚救火的七八分钟,现在就算那人还活着,估计也出气多,进气少了。
而且……依她之前看到那火人的长度来看,被烧的并不是个大人,而是个孩子。
孩子比之于大人承受能力毕竟更弱一些。
那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哪怕活着,估计这辈子也没什么盼头了。
夏黎眉头紧皱,想到刚才那几个明显对她有恶意,对她说话不怀好意的人,又想到火里这个被烧的人的身高。
再想起昨天晚上连夜离开的陆定远,以及早上在大会堂里听到的传闻,八岁的孩子失踪……
她身侧的手不禁缓缓握起了拳头。
这个联想十分不美妙。
它最好别是真的……
“还有气!就是得尽快去医院!”
贾军义大声喊道。
夏黎听到她说话,现在松了一口气。
就算以后没有盼头,但起码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