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刘工这种军工方面的高级人才,别说是个营长了,就是团长来了,说不定也得给他几分脸面。
可这一桌子的人全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李庆楠更是知道自家发小的真实身份以后,觉得自己睥睨整个军工领域,在科研部队里有大人脉,完全没有了之前对那些“文化人”的滤镜。
眼瞅着吴明玉真的要给他敬酒,他连忙抬手,板着一张脸严词拒绝道:“唉唉唉,别!你这酒我可喝不起!
喝完了,说不定得肠穿肚烂!”
刘工哪怕是脾气再好,但听到李庆楠说这么恶毒的话,也难免微微蹙眉。
他还是态度十分好的劝道:“哎,咱们冤家易解不易结,都是一个部队的兄弟,哪有那么大的仇?
而且女人之间关系不好,影响到你们男人身上,这不是开玩笑吗!
以后你们上的战场是要互相交付后背的战友,哪能有这种龃龉,到时候生死一线的时候,怎么能放心信任对方?
冤家易解不易结啊!”
另外一个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人也笑呵呵的插话道:“可不是吗!
咱们男人之间单处,不掺和女人之间的事!”
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整个事情划分成了女人之间的“小事”,男人不应该参与其中。
却没想过,这个被称为“女人”的当事人,就在现场。
而且被他这大男子言论膈应到的女人,还不止一个。
桌上除了特别淳朴且憨厚,觉得男尊女卑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胡凤花,陈真真、夏黎,外加一个同样脾气不怎么好的真·大女人车熊美,全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这几个来劝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