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真真说,你俩关系还不错,你之前也让我照顾照顾她,我这跟他在一块儿了,心里总感觉有点别扭。”
夏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所以你俩背着我偷偷摸摸,就不感觉别扭了,只有光明正大才别扭?”
李庆楠:“……这话可不兴说啊。”
整的他和陈真真像是背着她,在她身后搞破鞋一样。
夏黎对他翻了个白眼,余光扫到地上那一大坨红发大黑狗,忍不住呲了一下牙。
没忍住手欠,抬手摸了摸大黑狗的脑袋,一脸赞叹的道:“你这半挂养的好啊,都快可以出门拉货去了吧?”
估计这狗起码得有一百五六十斤,哪怕是大型犬,这个体重都已经算是肥胖行列了。
李庆楠听到夏黎这话,立刻抬手捂住了大黑狗的耳朵,一脸愤愤的看向夏黎。
“你这个当姑姑的怎么说话呢?
见了面不给孩子见面礼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对孩子进行人身攻击呢?
你要是把我们家大黑说抑郁了怎么办!”
夏黎十分嘴快的道:“哦,那他的肥就能减下来了。”
李庆楠:……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眼瞅着这俩人站在这里能一直吵个没完,白塘立刻对夏黎道:“团长,咱还是先去办手续吧,办完手续我就给咱去办入住。
也不知道招待所那边的住房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还得想别的办法。”
他记得李庆楠是跟他们团长一个大院长大的,家里边的爷爷以及父亲也是部队里的高官。
他要在东北这边结婚,估计老家那边来东北的人绝对不会少。
部队里的招待所总共就那么大容量,如果李家人和陈家人来人过多的话,未必能让所有人都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