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军长看向陆定远的眼神更加柔和,连声音都像是对待自家子侄,继续询问道:“之前你来晚也是因为你媳妇儿?”
陆定远沉默了两秒,并不希望任军长对夏黎的印象变差。
可根据目前任军长这奇奇怪怪的态度来看,他好像并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
大脑快速的思考了一瞬间,还是如实的答道:“是,我媳妇儿去海上试航新船,我不放心她,所以和他一起随船。
并不是她主动要求。”
任军长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看向陆定远眼神恨不得柔的能掐出水来。
他绕过自己的办公桌,站在陆定远前方,伸手拍了拍陆定远的胳膊,一脸感叹的对陆定远点头:“小同志好样的!
你的困难我都懂,不用多解释。
听媳妇儿的,不叫妻管严,是因为爱媳妇儿。
爱媳妇的人,人品肯定不差。
组织相信你能完成这个任务!
回去好好休整一下,三天后来上班就行。
以后好好干,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媳妇儿都是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