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自然不可能拿那团脏兮兮的纸团。
并且对柳师长投去了嫌弃的目光,好像在说“老爷子,你玩的可真脏”。
但猫有猫道,鼠有鼠道,用蛮横的手段在她这里是行不通的。
毕竟论起来混,这些人都比不过她。
她微微一扬下巴,混不吝的道:“你不同意我就划水,然后再给你捅一堆篓子。
想干好一份工作不容易,不想干好一份工作可太容易了。”
听到这话肝疼,还肝颤的柳师长:“……滚!”
夏黎毫不客气的起身拍拍屁股,被骂了也满不在乎的道:“行,我走了,你可别后悔嗷~”
说完,大大咧咧的迈着四方步,故意招摇过市一般,十分豪迈的走出柳师长办公室。
柳师长:……
柳师长狠狠地闭上眼睛,抬手死死地捂住胸口。
他有点怀疑,夏建国的心脏病全是被他这倒霉闺女给气出来的。
他现在也觉得胸口被气的生疼。
想了想没有过多犹豫,柳师长直接打电话开始摇人。
这孩子他算是管不了了,还是看亲爹的吧。
至于陆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