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是把她圈在一个地方,一直让她干活,那可就不是什么开心的话题了。
所以,免谈!
顿了顿,夏黎又补充道:“我们家的遭遇本身就是受到迫害,这原本并不是应该我们家承受的。
我说句不好听一点的话,组织上既然让我爸保守那份秘密,就应该想尽办法不要让人来迫害他。
而不是让两个脊梁骨一辈子都挺直的老革命,让人压跪在台上,直至压弯了脊梁,也并没有人出场。
如果换做是我,碰到这样的上家,大概我最开始就缴械投降了。
我与组织上的这份交易,从最开始亏的人就是我。
他们拿了本该属于我们家的东西,以此来跟我做交易。
这不公平。
而我们家不但履行了这不公平的交易,还将那份秘密资料无好无损地交了上去,以此来推动华夏的进步。
无论是我们夏家,还是我夏黎,全都不欠任何人的,也没有人可以站在道德最高点来要求我必须做什么。
我夏黎无愧于心。”
柳师长被夏黎说的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这小丫头还把当年那些事儿记得这么清,也划的那么清。
他想跟她说,在那个迫不得已的年代,有许许多多个“夏建国”,为国负重前行。
也想跟她说,如果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组织上肯定会想办法力保夏建国,不会让夏家人真到有生命危险的地步。
还想跟她说,那黑暗的岁月,所有人都身不由己,不光是夏黎他们家身不由己,他们这一派的人也是如此。
可是他知道,即便他把这些理由说出来,夏黎也绝对不会被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