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也连忙道:“有什么话咱们都好好说,不至于走到公安那一步。”
如果他们大队真的出来一个蹲监狱的,那他们大队的先进可就没了,指不定以后他去公社开会,还得让其他人笑话。
这哪能行呢?
夏黎双手插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这可不是钱的事儿,我干儿子缺钱了,我自然可以给他补贴。
别的不说,我一个月200块钱的工资,养得起一个孩子和一个寡妇。”
满身弱点的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人是撕破了脸,光脚都不怕穿鞋的,就剩一条命,什么都敢干。
另一种是什么都不缺,对其他事物欲望又极低的,你很难用任何方式改变他的决定。
在大队长心里,夏黎显然是后者。
他也知道夏黎想要的是什么,当即对夏黎道:“解放军同志,把人送到监狱,其实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这只是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砸了多少东西,让当家长的赔就行了。
我做主,让平俊海除了赔偿以外,再多拿出来50块钱,给他侄子买点好吃的补补。
你看这样怎么样?”
夏黎见大队长到现在为止还想和稀泥,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干脆也不再迂回战术,直接开启疯狂暗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