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就想问了,从进寨子开始你们的表情就有点不对,是发现什么了吗?”
还没等陆定远说话,被压抑了很久的赵强就忍不住开了话匣子。
“团长你不知道,这边儿的少数民族有好多还属于自治的情况。
尤其是苗族这边,许多都是听土司的,组织上下达命令,全都看人家土司爱不爱听。
有些土司对组织并不是那么友好,我们是生怕他们这寨子也这样,不等咱们说完话,就直接把咱们给扣下。”
陆定远也点点头,“五六年实施改土归流后,有许多土司都失去了原有的地位,政府给出一定的补偿。
但也有一部分土司保留了原有的地位,只是职位不再世袭,以让他们逐渐融入目前的国家政策。
这一部分的土司虽然不闹事儿,但有些人对组织上的这个制度还是有一些抗拒。
两方不起争执还好说,起了争执谁都难保会发生什么事儿。
还好看着这个村子,像是对组织这边友好的系别。”
说白了,就是这边土司自治的时间太长,他们的权力根深蒂固。
华夏就算想要改革,也要在两方都能接受的基础下,慢慢的进行改革,同化。
否则引起不必要的内乱,就得不偿失了。
他们来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十分怕遇到那部分不满的土司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