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道:“亲家,你竟然跟我掏心窝子说这些话,我也就跟你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咱们都清楚如今华夏江山未定,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军人是一份十分危险的工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上战场,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为国捐躯。
虽然咱们这些军方出身的家庭,家里人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会失去自己最亲的人。
可这件事要是真的有一天发生到自己身上,伤害在所难免,往后的日子也依旧需要坚强的过下去。
我们陆家给出这么多的聘礼,一则是对黎黎的看重,二则是因为对要让一个年轻女同志扛起军嫂责任的愧疚。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定远以后出了什么事儿,黎黎有咱们这些老家伙们照顾,还有钱财傍身,生活才能有更好的保障。
更何况,没有人比你我更清楚,于黎黎这孩子而言,这份彩礼并不高。”
国家军工行业第一人,帮着华夏用武力震慑住整个帝国主义,使那些人不敢轻易对华夏挑衅。
仅仅这一条,他们送出的这份彩礼,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陆家夫妻也连忙跟着一起劝。
陆父笑着拍了拍夏建国的后背,“夏老哥,我们家就定远这么一个孩子,以后家里的东西早晚都是他们小两口的。
我听定远他妈说,定远早就把存折上交了,这些东西我们早点给黎黎保管,也给我们省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