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在一帮人的注视下,轻轻翕动嘴唇,整个人都有些发抖,他面色苍白的张了张嘴,神情惊惶,面带犹豫,眼神开始游移。
彭理想也冷着一张脸道:“既然定远都这么说了,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玉清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支楞了起来。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让我说什么?
我都说我当时是因为太生气了,才会说那些话,你们再逼问我有什么用?
我当时还说彭理想是个乌龟王八呢,他就真是乌龟王八了吗?”
众人:……
众人都不相信玉清这话。
就他刚才那表现,即便没参与其中,肯定也知道点什么。
但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肯说,他们没有任何证据,确实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几人的视线全都向了陆定远。
陆定远此时脸上的表情冷的不能再冷。
几人当中,他这个参加过当年那场任务的人,无疑是对当年那件事儿执念最深的人。
对方执意知情不报,他总不能把一个刚生产完的孕妇拽起来打一顿。
事已成僵局。
他深吸一口气,道:“理想,我们就先回去了,你盯着一点她,别让她出事儿。”
说着,他拍了拍彭理想的肩膀。
“你们的事儿好好解决,有些时候该断则断,否则谁都得不到好处。”
彭理想自然知道陆定远说的不是他离不离婚的问题。
而是和他们家老爷子的问题。
老爷子偏向小儿子,继母又是个心思深沉又恶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