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里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陆定远:……这空子算是让你钻明白了。
他要不要带着未来媳妇回首都的时候,顺便领她去看一看,生存在秘密档案室里的,有关于她是科研人员的档案?
无论是想劝的,还是不想劝的,都好像所有的话全都堵在嗓子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用一个成语来精确形容的话,那大概就是:如鲠在喉。
王领班笑了笑。
“既然夏同志自己能做主,那就全凭夏同志的意愿。”
她笑着安抚其他人,“只是借钱的凭证,那名港商是搞房地产开发的,要这东西也没用。
只要把钱还上,这东西我们立刻就会归还。
而且夏黎同志这次借钱是为了赢回去钱,可不一定就非得输出去。”
这话说的好听,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夏黎已经赌上头了。
十赌九输。
就夏黎目前这种状态,能赢的可能性极小。
可现在就算他们想拦,也没办法拦住夏黎。
最终还是有人忍不住道:“那你自己一个人玩吧,我们都不玩了!”
要挟得十分无力,忍不住让周围的人全都侧目。
可在周围所有人都觉得劝不住夏黎的时候,一帮智商十分高的人,莫名其妙的全都默认了这离谱的威胁。
夏黎:……
夏黎视线落在赌桌上的钱盒子里。
那里有厚厚的一沓钱。
“赢走我的钱,你们只占了小头,大部分都被庄家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