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落到华夏这边手里,我的妻子对我的所作所为毫无所知,她的父兄都是曾经在抗米援越战争中牺牲的光荣战士,华夏真的会这样对待英雄的遗孤?
你想要骗我之前也先打好腹稿,让说出来的理由符合逻辑一些。
说句不好听的,我在华夏这边虽然是卧底,但也是足足当了40年兵的老革命。
真要算起来,华夏军中内部的结构以及一些规矩,我可比你要清楚的多。”
夏黎听着朽木这把各种规矩分析的头头是道,把人情冷暖,甚至是华夏对待革命先烈的作风,也掐得死死的模样,心中对朽木只有一个评价:老而不死是为贼。
他能根据自己的经验,把别人的规矩和道德底线掐的死死的,就和孔子口中的原壤一样,老而无德行。
缺了大德了。
不过老孟说了这么多,倒也符合了她之前的猜想。
先前老孟被审讯,可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完全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
如果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妻儿,也不会跟她废这么多话。
夏黎低着头稍微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词句,抬头很平静的看向老孟。
“你知道你是怎么暴露的吗?”
老孟回答的相当无所谓,“那个假的白子成。”
夏黎:……你倒是想着自己不好,也得拉着白子成一起不好。
之前一点消息不肯透露,现在上来就一句“假的”,暴露人家身份。
“李光俊你认识吗?
现在他在南岛兵团。
嗯……目前应该就在你楼下。”
原本还十分淡定的老孟听到“李光俊”三个字豁然抬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夏黎,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