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你这表情，我也觉得你不像是难过了，可刚才真的很像。

“你刚才在想什么？”

夏黎抻直自己扎满军功章的前衣襟给陆定远看，十分澄澈的眼睛看着陆定远，语气极其真挚，“你看我现在这样像不像兵马俑？”

陆定远：？？？

陆定远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不想再跟这脑回路异常的女人交谈。

但视线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夏黎抻起来的前衣襟。

柳师长大概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强迫症，也有可能是为了好看，把夏黎身上的那些圆形的军功章摆列的十分整齐。

一排排一列列的金属片放在前襟，看起来还真就有点儿兵马俑铠甲的意思。

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的陆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