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蹲在尸体旁边,嘴里嘟哝着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经文,一副认真超度的模样。
视线悄无声息的将众人的反应全部收入眼里,心里逐渐发沉。
她好像猜错了。
县里年轻人大多数对于有人被米国人杀死,都是悲愤的想要报仇。
可年龄稍微大一些的人,更加倾向于甘于忍受。
尤其是县长,心里更加偏向于维护虚假和平,而不是想要冲锋陷阵。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人群中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满脸殷切的看向坐在地上,受了伤的男人。
“你们几个都在这里,学校里的孩子呢?”
她这话一问出来,空气中霎时一寂。
年轻人和死了的几个人,都是县内自办小学的老师。
老师都在这里,可却一个学生都没有,这显然不正常。
受伤的年轻人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