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他们不信,夏黎也不信。
夏黎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食指点着摇椅扶手,不禁陷入沉思。
福城明明是个作恶多端的人,理应心理素质强大,怎么可能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就被吓疯?
于是当天晚上,她趁着月黑风高,乌云密布,能见度极低,夏黎悄悄的跑到福城的病房“探病”。
她身着一身和那娃娃一样的白裙子,面带椰子壳同款笑脸面具,将黑长直的头发披散,简直就是个“恐怖娃娃”翻版。
唯一与“恐怖娃娃”不同的是,她左手拎了一条小青蛇,右手拎了一只死耗子。
夜深人静,医院里的人基本上都睡了。
福城也睡了,但他不敢关灯,病房里的灯一直开着。
就在这种静谧的时刻,夏黎用异能快速闪现在福城的房间,伸手拍了拍他。
福城一睁眼,就看到了如此眼熟又如此刺激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