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没有。
糟心。
这事得仔细想想,她可是要过衣食丰足的养老日子的,可不能刚结束末世就又在苦水中垂死挣扎。
夏黎想回家,顺着原主的记忆在大院里绕了四十多分钟,最终站在一棵一人抱粗的松树前,眯着眼睛向后退了一步,仰头向上看。
苍翠的松树生机勃勃,茂密的枝桠伸出去老远,绿色松枝一针一针的散开来,恢弘大气。
这是一棵老树,上百年的老树。
所以,她这是不是又迷路了?
“黎子,你怎么还在这晃悠呢?
赵海宁那个老阴比说你不同意这门婚事,带着他爸妈去你家找你爸妈要说法去了!你快点回去看看啊!”
青年油头粉面打扮时髦,身着白衬衫,的确良裤子,头上的大油头和他的皮鞋一样油光锃亮,胯下的二八杠自行车骑得飞起。
见到夏黎立刻焦急催促道。
夏黎看他这一身行头,很想问问他,大热天的穿成这样不热吗?
在记忆里扒拉了一下,就找出了这人是谁。
原主在军区大院里和即将要嫁的别人家孩子未婚夫不一样,算是个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