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损失了戈三等人,自然要再挑选一些能干的重新培养,派人去接货也是对手下的一种历练。
“老板,夏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看这件事有点僵住了。”钱耀有些好奇,随口问了一嘴,还顺带给冲虚道长的茶杯添了水。
“国外的情况有点复杂,季承安貌似发现了夏秋的踪迹,带着最高检的人去了加国,我还是小看他们了,这件事还在协商,再等等看吧,如果夏秋真的能回国,必须提前跟夏东河谈好条件,否则对咱们未必是好事,绝对不能让最高检最后捡了便宜。”冲虚道长脸色不由有些凝重。
他也做不到神机妙算和未卜先知,这几年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太多了。
见冲虚道长没有再多说,钱耀也很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而是适时提醒道:“还有上次您说打算跟白初夏找个地方见面的事?要不要推进一下?”
冲虚道长愣了下,这才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稍微想了想,就摇头拒绝了:“我现在跟白初夏见面也没什么用,不着急,暂时先放一放吧,等我觉得时机成熟了,你再安排吧。”
冲虚道长对此还是比较慎重的,否则他也坐不到金州省掌舵之人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