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也觉得,如果是你,一定能理解我、认同我的。”
“所以即使在人类的几十年寿命中,些许的不如意,便显得更加微不足道。这么一想,倒是活得更轻松些。”
“有些人倒是容易陷入虚无主义。”欧阳笑了一下,“觉得既然一切都只是一瞬,一切都无人在意,一切终将消失,那么所有事都没有意义。但我认为,每个生命因为无数偶然而成为必然所诞生的那一瞬,就已经是一个奇迹。繁茂的群星中,每一颗渺小的光点,都是我们认知中的太阳。庞大、温暖,很有力量。”
梧惠又沉默了一阵。这会儿,她觉得欧阳眼里的光更闪耀了。就好像他真的在凝视太阳,有炽热的光从中映射。
“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和阿德勒聊得来了。”梧惠突然说。
“怎么了?”欧阳茫然,“为什么忽然提他?”
“他之前,送了我一个紫色的花的标本,是个书签。那时候,他说了很多什么关于矿物和植物、无机与有机、生命与灵魂之类的事……虽然那时候听得懵懵懂懂,但隐约觉得,你们都很喜欢这类话题。”
“这、这样吗……”欧阳挠了挠头。接着,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坏了。”他尴尬地说,“我曾答应羽,给她带矢车菊的种子。”
“什么?”梧惠急了,“可你根本没去那边啊?做不到的事,怎么能轻易许诺。你这不是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