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例外。”她眨眨眼,“您不也一样吗。若您也算是人类的话。”
朽月君伸出一只手,手中拿着一把合拢的折扇。扇骨是白色,是真正的骨,如玉石般温润。她用扇柄轻轻擦拭殷红的一侧脸颊。粉尘落下,露出一片异色的疮疤。她松开了缠绕她颈上的手臂,绕到身前,伸出双手做拥抱状。
其中一只手上,摊放着方才的赤色宝珠。浑圆,灵动,妖冶。
“请接受我吧。”
殷红歪过头,笑吟吟的。
“我想您找错人了。我们算不上一路人。”
“我确信您正是我要找的人。”
年轻的面庞露出困惑。
她试探着伸出手,将掌心落在赤色的宝珠之上。她有一瞬的错愕,但也仅是一瞬。一股奇妙的感觉顺着掌心的脉络,蔓延到四肢百骸。此外无他。
“我以为是冰冰凉凉的,”她笑道,“没想到这么温暖。”
“温暖,又柔软。”朽月君略将手向上抬升,“收下吧。收下嘛。年轻的你已在导师的指引下洞悉人性。甚至不需要他,你也能走到如今。我自诩看人很准,但您之前的候选人们疯的疯,死的死……让我非常困扰。”
“哎呀。原来我不是你的首选,这也太无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