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同寻常。
于是冻冻扭头就走。
“等一下?”
梧惠不解。虽然这摊水确实很突兀,但怎么说走就走了?难不成又要下楼重新走?那刚才何必上一趟楼,这不是多此一举?
梧惠扭头看着那摊反光的水。她稍微靠近,站在水的边缘,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
真是一张憔悴的脸啊。唉。
不知为何,水面的中央扩散出一圈涟漪。她抬起头,上方没有水掉下来,窗户也没被破坏,所以没有风。紧接着便有一缕水,微微从中央抬升。
这可把梧惠吓坏了。她头也不回地跑开,坚定地跟着冻冻走了。
但说真的,看到水,梧惠才迟钝地感到了口渴。她的嘴唇已经干裂了,这在潮湿的南国,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跟着冻冻,梧惠果然又回到了一楼。她真不知道这是在折腾什么,去问冻冻,它又不可能回答。冻冻朝着下一栋建筑去了。梧惠意识到,这里的楼都是这样,相同的样式,相同的距离。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