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水无君突然抽回了刀,收入鞘中。
徵略微有些惊讶。
“我以为你要问责我什么的。”
“是要问责。”
“……那我建议我们离这里远些。我正要回霏云轩,这里会容易碰到熟人。”
“不必。我只有几句话,很快。”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话是这么说,徵的表情倒是没有丝毫庆幸。
正是暮色苍茫的时候。太阳几乎落山了,天空只有非常浅淡的橙色余晖。越来越浓重的阴影中,徵尽可能平静地与六道无常对峙。
“其实你是想帮那个孩子的吧?”
“……”
徵的嘴唇动了动,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水无君替他说。
“你希望那孩子能好过点。你得到情报,那天的虞府会发生一些事。你想抢先一步,但对面的人太多,势力太复杂,你无计可施。”水无君陈述着,“你并不是在帮凉月君的。比起那些立场,那些命令,你另有想法。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