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卿并没有搭理她。但在场的人们都能听出来,这和玉衡卿逃不了关系。而且,天权卿出事的情报,几乎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皋月君并不在场。他与凉月君总有着古怪的“默契”。凉月君破有针对性地说:
“擅自将他人列位宣战方,不是很有礼貌吧?”
“七星不管少了谁,都让我们牵肠挂肚。”天玑卿·施无弃微笑着说,“既然我们尚且和平地坐在这里,还是好好聊聊,近日都有什么趣事吧。”
水无君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说:“没什么趣事。冥府出现异样,不少同僚,不得不抽身调查。不止是我,睦月君、卯月君、叶月君、神无君、霜月君、极月君……都分身乏术。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并未替星徒代理出席的原因。”
“可是,正如天玑卿说的,老朋友不定期叙旧,让我们怎么放得下心?”开阳卿高声说道,“一个两个,都不给个准信,也难为我们羿家主持大局。曜州上下琐事可是很忙的。既然我们今天决定在这里相聚,总得有人给个交代,是不是?”
水无君并不表露一丝一毫的情绪。她只是简单地陈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