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砂道,“梦可以让你从另一个视角思考问题。有时候,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好吧。那你在哪儿?不……我根本不知道你个老东西还活着没。”
“没大没小。”他嗔责着,一如白涯记忆中的现实。
“我猜你是为娘来的,来找返魂香。不然凭你的身手,天牢能困住你,可前往这儿的路是破绽重重,我不信他们能困住你。你一定是自愿来的。但是,乾闼婆说没见过你。”
“你明知这儿任何一位神灵都不可信。”
“也许吧。但我没有别的办法。现在,连唯一一个到手的宝物都被抢走了。我的直觉,包括那些朋友的直觉,都告诉我们这些神没一个好人。”
“你能交到朋友,为父甚是欣慰。我以为,你真要当个独行侠,连老婆也不讨。直到孤独终老,连个替你收尸的都没有。”
“切!我都觉得我活不到那阵……”
“别乱说话!”
白砂忽然用完好的那只
手捶了他一拳,那力气可真不小,在梦里他都觉得疼。他爹对他下手,也从来没客气过。他怀疑是身边儿哪位睡姿感人的小兄弟踢了他一脚。
“你说说看,若不顾及旁人,你是怎么想的?”
“我宁可将他们所谓的宝物全抢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心心念念,生怕外人觊觎的都是些什么玩意。既然这么提防,我不干点什么坏事儿都对不起他们。可那群人不啊,他们见谁都讲道理。凭我一人,也奈何不了谁。”
“还真有你的风格,臭小子。不过,你能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一人的无力,也算得上是不容易。的确,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一上来就打打杀杀,打打杀杀也不总能解决问题。”
“但最快——”白涯摊开手,“这是你说过的。”
“我原话肯定不是这么讲的,你又断章取义。”